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爱与自由

爱与自由

  爱与自由(一)

  第一章:赤裸的心

  你可以说我同猫般的好奇,我妈就常说我会死在好奇上面。我喜欢冒险,喜爱去看看不同的世界、不同的人与事。不过猫通常胆子小的很,所以我习惯于远远看着一切,这个性老是被老公嘲笑。

  跟老公一南一北的工作场所,一週有时难得见上一面。外加两人工作几乎都没有出差性质,只得靠着各种假期能多一些机会相处。

  刚结婚时我好怕,一个人住在空蕩的屋子里,夜半时总是抱着枕头哭泣。想想结婚也有三年了,好快。

  婚姻的维持其实不容易,我跟他开始时都很担心这种生活模式。感谢的是我们彼此都很信任,感觉上并没有让时空在我们当中割出距离。每次的相聚都是一次狂热,无数的缠绵,想着想着我全身整个烦躁起来。

  这彼此的信任很难建立。记得开始时我们都很难相信对方,无止境的查勤,弄得两人疲惫不堪。这条路其实摸索的相当苦,甚至让婚姻无法维繫,或许是爱的太深吧!

  最后我们得到一个共同的了解,诚实……嗯!就是诚实。诚实的範围在我们之间相当广泛,包含对自己内心、对生活行为。换句话说我们愿意把自己最深处的隐密掏出来,这有点像是将武器交给对方,任凭处理一样。

  我还记得我们第一次交心的对谈。他先诉说他的过去,我发现竟然有这样多的事情是我不知道的。我的反应相当激烈,我拒绝他叙述细节,我感觉愤怒以及忌妒。

  可是当轮到我说时,我发现好多事情我说不出口。他会追问我第一个男人,其实这些他都知道的,问题他想知道的是我跟那男人的感觉。婚前其实还有一些事情是他所不清楚的,那时因为跟他感情并不是相当肯定,也曾有过同时与其他人一起的事情。这些事情藏在我心中许久,我怕他知道会危及到我们的爱情。

  坦白真的很难,我们花了不知道多少钱的长途电话才能适应。

  慢慢的我感受出他的真心,他说到他过去一切时我知道他仍会亢奋,但我清楚那些都是历史了。接着我有时会走进他的思维中,甚至我发现我能与他一同享受记忆。忌妒偶然仍是存在,但爱情却未退色,我更珍惜我能拥有这美好的男人。

  我慢慢尝试一滴滴的透漏我的过去,我很小心地一点点说,包含身体的感受。刚开始时我感觉出他的反应跟我一样,话语中带着受伤的味道,虽然他口中说无所谓,但见面做爱时我发现他搂的我更紧。当我终于说完一切后,我发现我更能坦然面对自己,而他也完全接受了不完全的我。

  喔!不,在他心中我这样才是完整的,他讨厌面具,我们俩赤裸裸相对。

  这是属于女人的秘密。你该怎样知道你的爱情还在?从做爱当中你就可体会了。女人心中天生有一双心灵之眼,在做爱时能体会出对方的爱,以及自己的爱。当然,高潮与快感并不等于爱,我说的是爱而不是身体的反应。

  最后一步是自由,给对方完全的自由,这自由是靠自己去拿捏衡量的,是要对自己负责任的。

  如果你的老公因为别的女人比妳聪慧、比妳漂亮、身材比妳好,甚至在做爱时会更多技巧而抛弃妳,我想妳会无法忍受。妳唯有将他用绳子栓紧,廿四小时盯着,但妳不会知道他心飘去哪了。

  第二章:旅途

  飞机让我不舒适,虽然每个月都需要作上一两次,但我情愿开车。我藉口总是莉的车太小,我开不惯,不过莉知道这是我藉口。现在的我身处高空不知道几百万公尺,不是晕机,只是紧张。

  邻座是位女子,我根本没力气去管她长的怎样。我心里只想着飞机万一掉下去莉一定会哭死来,而且我确定飞机一定会掉下去,虽然这预感从未準过。

  台中,应该是在台中上空吧!灯号亮起。所有空中小姐都快速坐回位置上绑着安全带,机长广播说前方有乱流。我每次搭飞机一定很用心的注意空中小姐,不是观察她们美不美丽,而是我想如果连她们也惊慌时一定就是完蛋了。好在她们现在还能谈笑自如,不过随即来的激烈震动让我整个信心破灭。我双手本来放在膝上,突来的震动我快速的将手抓住前座,人向前倾。

  身边银玲般得声音响起『先生会晕机?需要我帮你拿纸袋吗?』

  我没有想吐,我只是说不出话。我想当时我很粗鲁的摇手表示不要,我那时完全无形象可言,一定非常狼狈。

  飞机在过了约一个世纪后安稳下来,机上又可以看到空中小姐忙碌的走来走去,悬着的心放下一半。

  『先生很少座飞机?』

  这对我自尊心打击是很大的,我非得仔细看看这女子的样子。嘿!摩登女子,墨镜,套装,膝上手提电脑,一付女强人的样子。

  『喔!我常坐,只是今天身体不太舒服。』

  『我姓刘』她脸上明显的写着同情两个字。

  『敝姓王,我真的每个月都做飞机,但就是不习惯。』我想我还是招认的好。

  飞机开始下降,我讨厌小港机场,我将身体紧靠在椅背上。

  飞机并未如我预期墬落。下机我起身时突然脚软了一下,女子赶紧扶了我一下。那双手修长白嫩,呵!还有双腿,飞机一落地我所有胆量都回来了。

  跟女子攀谈了一下,她在一家上市公司担任业务主管吧!说的不太详细,我也懒得问清楚。

  进入机场大厅,手机里有留言。莉很抱歉的说必须跟她老总去参加一个应酬,临时的,晚上十二点前会到家。

  我看一下錶,才七点。哇!糟糕,我好像把家里钥匙放在公司。我开始掏口袋,人的预感不是每一次都失败的。我赶快拨手机给莉求救……但……收不到讯号……

  女子始终与我并肩走着:『怎了?被情人丢了?』

  我无奈的耸耸肩:『是老婆,我十二点前无家可归。』

  『嘻!』女子顽皮的笑着说:『一起吃晚饭好吗?让你请。』

  第三章:1∕2的激情

  这週因为我比较忙,所以老公南下。其实我比较喜欢他下来,因为毕竟这里住的条件好太多了,很多时候我北上反而变成帮他收拾屋子。

  或许有人认为我拥有的自由会让我发生许多浪漫情事,说起来难以致信,却是真的没有真实的发生过。喔!或许应该说没有真正的完成过。

  有过几次难以忘怀的约会吧!实际说起来只有一次曾经差一点就跟对方一起了,也或许应该说是完事。这样说来真的很模糊,事情大概是这样的……

  那天晚餐时喝了一点酒,对方是我一个过去的老朋友。嗯!当年曾经有过关係,不过是很年轻时候的事情了,过程几乎不复记忆,他是回国来开会的。

  或许是因为这些历史,所以我跟他之间没有这样多的距离,外加上一点酒意,西子湾的微风。我开车送他回饭店时他吻了我,吻的非常自然,唤起我一丝的回忆,这唇与舌是稍微熟悉的。本来计划直接返家的,突然感觉到家里的空蕩,我把车钥交给泊车小弟,挽着他的手上楼。

  高雄的夏日非常溼热,我问他可以借个浴室沖凉一下么?镜前我脱去衣服,看着自己要卅的身材保养的还算不错,心里略略有些骄傲。突然门外他敲门问可以进来吗?我犹疑了一下……今晚本来就是要放纵一下不是吗?

  『嗯!』我说:『等等。』

  我裹上大浴巾,打开浴室的门从他腋下穿过。他吃了一惊,不知道我想做些什么。我打开皮包拿出手机坐在床沿,中指放在唇间,要他别出声,开始拨着老公的电话。

  『强,我跟李志成吃晚饭刚回来。』

  『喔!到家了?早些休息哦!不要熬夜看那些电视了』老公亲切的说着。

  『不是,我今晚或许不会回家,嗯……如果我早回去会跟你联络,你今晚忙吗?会几点睡?』

  『今晚睡不成了,唉!这企划搞死我了。』老公接着说:『好高兴接到你的电话,起码我知道你是最爱我的,我知道你不方便多说话,但自己要小心知道吗?』

  『嘻!我又不是小孩了,我知道。』

  看着他站在浴室门口一脸狐疑,我嫣然一笑,又从他身边钻进浴室。在他面前我解开浴巾,试试水温,嗯!很舒适。我喜欢这种大浴缸,蜜月后就再没住过饭店了,我喜欢整个人躲在水里。

  他也脱去衣服,脱的有点匆忙,他以前就这样的。身体开始发福了,不过也真的不太记得他以前样子,哇!要十年了,当时都还是学生呢!

  他对自己阳具的挺立有些不好意思,相当粗壮,比老公的要长上一些。我心头上突然间像是有万只蚂蚁爬过一般。

  他坐在我对面,我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前面的过程有些笑闹顽皮成分,让我好像回到少女时代。但现在我却是跟这男人共浴,我开始害羞,头低了下来。

  他用脚指轻轻摩擦我的大腿,男人粗糙的皮肤带来坚实的触感,让我开始发晕。他起身靠过来,亲亲吻我,顺着额头吻到胸部。我身体开始颤慄,我双手紧紧握住浴缸两边。

  他的手轻抚我的乳房,轻柔的摸着,移动着,来到我的下体。手指在我阴唇上抚弄,却是不去接触我急需的重点,他在挑动我的情绪,而我被挑动起来了。

  我搂住他的脖子,用我双乳摩擦他的胸膛,我可以感觉到他呼吸的急促。

  他扶我起来离开浴缸,一个没注意他自身后抱住我,我双手扶在化妆台上,他双手开始入侵我秘密的花园。

  我阴道里早已湿润,他在我耳边低声说:『好湿,好美哦!』。

  我心整个飞扬起来,屁股开始不自觉的向后顶着,期待着有东西的进入。他的阴茎在我后面擦着,我感觉出是这样坚硬,壮硕。

  他将我转过来,拉着我的手走向床,他仰身大字型的倒了下去。好可爱的阳具,龟头带着一种赭红色的光泽。我忍不住含住他的阴茎,用指尖轻抚他的睪丸,我爱听他的呻吟声。感觉到他阴茎的抽搐,他没有动,而是我用舌尖去爱抚着他。

  他翻过身来,用他的龟头刺激我的阴核,我感觉阴道中的爱液源源不绝的流出。我死命抓住床单想控制些什么,但还是叫出声音。我求他停止这样折磨我,我将下身尽力挺高,我要他戳进来好安慰我空虚的洞穴,我要他那根火热的肉棒。

  他进来时我几乎要昏死过去了,在他顶进来时我感觉到子宫开始收缩……电话……

  『货没过?』

  『能明天处理吗?』他用眼神示意要我别动。

  『OK!你现在先把资料传真过来』

  『号码?』他用手盖住话筒低声的诅咒

  『真他妈的该死,到底这传真是几号?谁会记住?』他试图不离开我要去翻动灯柜上的饭店MENU。

  我将身体轻轻的滑动出来,感觉出阴茎的离开,一阵空虚。但我知道今晚的浪漫没了,结束了,运气吧!

  回到家才一点不到,我拨电话给老公,话筒里传来惊讶的声音:

  『莉?在哪?我以为妳会早上才打来呢!』

  我把整个过程跟老公说了一遍,老公在电话那头的笑声让我有些恼怒。

  『不管,要你赔我。』我赖皮着说着。

  老公在电话里安慰我,吻我。

  我脱去全身衣服,将手放在两腿中间。我没洗去他留在我身上的痕迹,带着刚才的感觉我继续我的深入,直到高潮的来临。

  第四章:妒情

  其实谈不上什么应酬,不过是一个小跟班罢了,老总喜欢带着秘书当花瓶衬托一下他的身分。这应酬出奇的在不到十点就结束了。

  老公不知道到家了没?应该没有吧!这家伙迷糊的很,男人阿!

  心中开始想着老公一人独居的样子,呵!心疼又是爱怜,他是个长不大的孩子。永远的髒乱,没有一样东西在定位,只一间六坪的小套房可以弄得像福德坑一样。但,每次进到他屋子时,却让我兴奋,让我想他拥抱我。

  踢掉高跟鞋,舒展一下脚指,放任它自由一下吧!

  打开音响,为自己倒杯冰水,将身体投向沙发。

  他这一刻在干么?我心里开始焦虑。随即我想要转开这思想,但念头却盘旋不去。会是在哪个女人怀里吗?老公不是那种路不拾遗型的,几小时的空档可发生事情太多了。

  这不是信任问题,我相信他爱我并且绝对,我知道是出之于女性本能的妒忌。心里乱糟糟的,下体却不听指挥的热起来,我好想他。

  晚餐在胃里翻腾起来,我想吐,人好难过,亲爱的,你在哪?我就要死了。你在别的女人怀里听得到我的呼唤吗?唉!

  不应该这样想的,我警告自己,但这种事情我未经历过。老公在台北若有些风流勾当总会事先报备,但没像这次我需要在家里等他,等待他的归来。明知不可能发生,但是却是莫名其妙感觉被遗弃,他不要我了,我开始低泣。

  泡在浴缸里面,我试图转移我的思绪。以往老公述说他艳遇后总是能让我兴奋,我开始幻想老公如何与别人做爱,但这回我却开始有害怕的感觉。以前的故事听起来像是第三者的故事,因为时空遥远吧!现在却是这样接近,伸手可及。

  行动电话响了,我跳出浴缸,传来老公疲惫的声音:『妳几点可以到家?我累毙了,一个人坐在麦当劳里发呆呢!』

  我好想哭,但我冷静的说:『你这白痴哪天可以让我不再担心?我到家都一会了。』

  『你到家没打电话通知我?』

  『欸!我怎知道有没好戏在上演,拜託,快滚回来吧!』

  第五章:迷惑

  听到她说共进晚餐时,我想当时我精神都来了。体贴的接过她的手提电脑。

  『当然!当然我请。不过高雄我不熟哦!想吃什么?』我有点担心荷包,这女人看来不是很好养的。

  『麦当劳,嘻!麦当劳就好,我饿的可以一份全鸡了。不过……你可别太兴奋哦!』她笑的有点诡异。

  我不是很清楚她的意思,不过我想至少今晚十二点以前我不会完全没事做了,其他?管他呢!

  出境时她走在我旁边,这时候……一个年约四十的男人快步迎了上来,她欢呼一声扑了上去,两人旁若无人的亲吻起来。突然间我感觉有点不知道该把自己放到哪里,我好像站在烧红的铁板上,手提电脑一下子变的像石头一样重。我想起她说的别太兴奋,这下完全了解了。

  『欸!这是我老公,姓陈,叫他小陈就好。』她说介绍着说:『老公,这是王先生』

  她老公热络的握住我的手,好像我跟他已经认识了好几百年。我又想,这老小子年纪少说大我四五岁,叫他小陈?

  『走,王先生,我请你去吃日本料理。』看的出他是相当有诚意的,他接过我手里的手提电脑。

  『老公,人家王先生说请我去吃麦当劳耶!你别闹场好吗?』

  我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衣服站在竞技场中让人检视的人犯,这时只有一个念头,我该怎样脱离这样尴尬的场面?

  『哈哈!好阿!我喜欢当电灯泡耶!走吧!我车子违规停在外面,这里不好停车,快点,等下被开红单就麻烦了。』

  『老公,等等你要小心点,王先生可是会晕鸡的,等等将鸡吐到你身上,嘻!我就是这样捡到他的。』

  『哪有,我没晕机,我只是不适应高空。』我用微弱的声音抗议着,换来一阵大笑。

  晚餐真的是吃麦当劳,她也真的叫一客全鸡,不过是跟她老公一起吃的。他们俩个人感情看来好极了,好到有点忘记世界上还有我的存在。大略知道这姓陈的是个建筑师之类的,有钱有地位那种人吧!不过这人相当随和并且很容易亲近的。

  『王先生这回下来多久?』她老公说

  『只有两天,週一一早必须搭头班机回去上班。』

  『明天,明天邀王先生来家里玩好不好?』她兴奋的说着。

  『当然好阿!呵!王先生家电话?』

  当我说完我的艳遇后,小莉倒在沙发上笑了少说有十分钟吧!接着她说要检查一下我到底有没偷分炸鸡给别人吃,我们忙到没时间上床,直接在沙发上我就要她了。

  第六章:掌握的迷思

  那是一间位在郊区的农舍别墅,离市区并不远,有个小小的泳池。在国外这很常见吧!起码电影里很多,在台湾我这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私人游泳池,这小子是有一些银两。

  陈先生应门时穿的简单极了,一条短裤、墨镜、上衣敞开没扣釦子,露出一个有些微凸的中年小腹。不过还好啦!我的小腹退伍后也增长不少,呵!

  莉的小喜美放在宾士隔壁,看起来有点不搭调,也让我有些不自在。不过莉却是很好奇的偷偷拉着我说:

  『哇!好有钱喔!』

  我心想还不是他妈的民脂民膏。 『这是内人,称他小莉就好了。』我向陈介绍莉。

  这时陈的老婆也从屋内走出来,我眼睛一亮。今天她穿的可简便了,一件泳衣吧!起码应该不是内衣,因为布料少的可怜。上身套一件宽鬆的衬衫,应该是她老公的。那双腿,修长又白皙的腿,还有胸部。陈的声音把我吓回到现实……

  『别叫我陈先生,叫我伟成好了,大家不要太拘束。喔!我老婆叫小敏。』

  实在说我不很习惯这样快就如此熟络,但人都来了,只好硬着头皮。小敏拉着莉往屋内走,没两分钟两人好像已经成了好朋友。女人真是奇怪的动物。

  我跟伟成坐在屋檐下喝着啤酒,两个女人在屋内不知干么。

  『我们结婚有七年了,你们呢?』伟成接着说: 『有一段时间我们关係很糟,那时我们都很忙,尤其是我。接着她要求出去工作,那阵子我非常沮丧,经济上她实在不需要这样辛苦的。』

  『女人某些时候也想肯定自己能力吧!』

  『我知道,我不是自私的人。但我一直想要孩子,问题是她不肯生,她要事业,她刚开始是从业务员做起。其实我感觉有些丢脸,我随便找朋友介绍一个工作都比这好。』

  『嗯!』我心里想,这干我啥事?

  『你知道,很多时候为了抢业绩,女性业务员会多佔些便宜。小敏有段时间回家都要半夜,一身酒味,她两年多就爬到主管位置。我不是说她只靠这个,她只是想证明她不需要我也能成功,她花在市调上时间简直是到不眠不休的疯狂地步。』

  伟成笑了一下,并没露出我预期的痛苦表情,他继续说道:『那段时间,我们几乎将近有两年没亲密过,我知道她有男人,但我实在太爱她了。』

  『我了解。』我心想,这男人为何要跟我说这些?这似乎有点超过我们友谊的範围了。

  『小莉跟你看来感情很好,这些困扰你们应该没有的,你们会有这种难处吗?』伟成的话题突然转到我身上。

  『谁家没自己的问题?』我有点不知所错,随口搪塞了一句。

  『哦!你们间也有类似问题?』

  要死,我话的意思是自己管自家事就好,我突然接不上话来,场面有点尴尬。

  『其实有些观念想通就好了。』伟成语带同情的说:『当时我也是没法想通,痛苦了好一阵子。』

  『想通?』

  我想跟伟成解释一下我跟小莉没他说的问题,我不希望他对我们有什么误会。却因着心虚迟疑了一下,伟成接着说下去:

  『人最怕什么?呵!我知道你怕坐飞机,为什么怕呢?飞机失事率比开车机率小很多阿!你喜欢搭别人车吗?』

  『呵!可以说痛恨。』

  『是了,所有畏惧以及妒忌都是出之于你无法控制事情。我们都习惯于可以控制身边所有事件,久之,你甚至希望能控制宇宙的运行。本来要去打球,突然下雨了,你感觉沮丧。坐飞机时,你完全不能控制你的生死,你感觉沮丧。老婆出门,你不确定她是否跟人上床,你感觉沮丧。』

  这时我突然想到莉跟她同学约会那晚。接到她电话后,我其实根本无法专心工作,我心里充满着焦急,没有理由的乱。但我没跟莉说,因为这是我们间的约定,诚实就好。但,事实是单单诚实并不能让我宽心,我还是会怕,会妒忌。

  『你开始面临一个抉择,要不就是你能掌握事件的发展,要不就是你能接受你所怕的事情。有些事情你能掌握,比如你可以决定由你开车。但某些事情你无法掌握,例如你不会开飞机。这时你只能信赖机长,但这很难,除非你每次坐飞机都去调阅机长的空安纪录。所以,你只好接受死亡,这样你就不会再怕坐飞机了。』

  『飞机?嘻!』小敏拉着莉不知何时出现在我们身后。

  莉在小敏的耳边不知道说些什么,只断续听到……他一直拉着我……两人笑成一团。

  莉身上穿着一件后空的泳衣,应该是小敏的吧!看起来好美。而小敏穿的是两截式的比基尼,虽然没电影里那种夸张,但那乳沟,嘿!我开始担心我身体的反应,好在我衣着整齐。

  我知道跟伟成的交谈告一段落了。当女人尤其是老婆出现时,男人的说话权立即被剥夺。说话的领空权归女人管辖,尤其是两个女人,更加上是两个美女。

  我心里却一直没有忘掉伟成刚刚说的东西,隐隐感觉某些事情触动到我心里某个点,却又不能确定。

  第七章:男人的告白

  伟成的眼睛一直盯着我,让人有些心慌。不过我喜欢这里,小敏看来非常好,一点架子都没有。伟成也是一样,但就是对他毫不避讳地注视弄得我有些难过。

  『我年轻时喝酒,因为好强,我酒量其实很好。』伟成解释说:『但我不喜欢那种喝酒后的感觉,不真实,一切都变的很虚幻。我喜欢掌握生命,而喝酒却让人有种我无法掌握一切的感觉。』

  『又要说故事了,嘻!』小敏吃吃的笑着。

  『这是真的,你们中间谁愿意放弃清醒活着?或许逃避对心灵有短暂麻痺,但我宁可面对自己的问题。我感打赌,在座的每一位都有一些心里困扰而刻意去逃避着。』

  『你没有吗?』我有点挑衅的说着。

  『嗯!我承认我有,妳敢说你没有吗?』伟成继续说:『这样,我们来玩个游戏,每个人都将自己心中最深处的困扰坦白的说出。嗯……不好,其实我们都知道治国怕坐飞机,这没意思。我们必须有个规则,我想想……要跟性有关的怎样?』

  『啊?』老公有点惊讶的发出声音?

  『好阿!其实我跟伟成常玩这游戏耶!我感觉非常好,起码我可以知道伟成整天在乱想些什么。』小敏笑着说。

  伟成翻过身去呵小敏的痒,两人在地上翻滚着。

  我瞧瞧老公,心想他心底有些什么秘密呢?诚实有时是只挂在嘴上的,到底有多少人能真的诚实?尤其是对自己诚实?

  我跟伟成说:『玩就玩阿!你提议的你先说。』

  『好,我需要先想一下,因为秘密实在不多了,总要说一些小敏也还不知道的事情。』

  『先声明,我说的只是最近一直缠绕着我的一个念头而已。』

  『我想看小敏跟别人做爱。』伟成的声音有点虚弱。

  空气好像突然冻结住了,没人出声,接着我看到小敏低头饮泣。这场面相当尴尬,一时间我不知道该走还是该去安慰小敏,我抬头看着老公想寻求一些讯息。这时小敏突谈抬起头平静的说:

  『看老婆跟别人做爱会让你快乐?』小敏接着又对我们说:『对不起,我失态了。这游戏偶然会刺痛人的心,可是很多事情摊开来总比闷着好不是吗?喔!还有,这游戏允许每个人质疑一个问题,对方必须回答且不可逃避。』

  我感觉好像应该停止了,这游戏不是很好玩,谁知老公接着说:『当面?那你能承受的了那种妻子被人抱的妒忌感吗?』

  『对不起,我先回答小敏的。』伟成小声的说着:『这只是一个念头,我刚解释过了。我并不清楚为何会有这念头,我自己也反覆思量过。我想应该是想看小敏在别人怀里是不是也跟在我怀里反应一样吧!这会让我快乐吗?我不知道,但我想我会很兴奋的。如果让我更期待与小敏的接触算是一种快乐,嗯!那么这样应该算是快乐吧!』

  『此外关于妒忌心,我想过应该不会太强烈,我不敢保证完全没有。但我想因为一切是在可控制範围,所以应该不会太严重吧!又或许所有的兴奋是来自于妒忌,若不妒忌就不会有快感了。』

  伟成结束了他的回答,我感觉大家都在看着我等我发问。脑筋一片空白,我不知道该问什么。

  伟成说的我不是不懂,只是太过于怪异。我一直认为我跟治国之间够开放了,但这样深入话题从来没想过,这也太隐私了。

  『你就这样大方?』我乱问了一句。

  『哈哈!』伟成笑出声来说道:『这不是我的问题,是小敏的问题。我认为人都有权利处理自己的身体,爱情的本质并不是约束住身体,而是约束彼此心灵。小敏她可以任着喜好跟别人一起,我也有权利。如果我因为爱情而放弃这权利是很美好的,就像罗密欧与茱丽叶为爱牺牲生命一样。而生命是一件大事,性爱只是爱情里的一小部份,如果性爱只是个游戏,你会不允许你老公看场电影吗?』

  『关于大方?那是要看小敏是不是要让我参与她的游戏了。』

  我努力的想挽回点颓式:『治国不看电影的。』接着众人一场大笑,气氛没刚刚那样紧张了。伟成这口才该去选立委的,我心里这样想。

  『男人先,嘻!男人该礼让的。』小敏撒娇着说。

  我也想知道老公有些什么我所不知道的念头,我转头看着他。老公脸色有些苍白,或许是灯光的关係吧!但我能感觉出他的紧张。

  『我……嗯……』老公紧张时都会这样的。

  『我喜欢自慰。』

  一阵静默,可以感觉出大家都在忍住笑。

  『我喜欢自慰』老公又强调了一句。

  『这也算?我也喜欢自慰阿!』小敏吐吐舌头说。

  『我的意思是,我喜欢自慰胜过于跟女人做爱。』

  『包含小莉?』伟成问道。

  『这算是一个问题吗?』老公想要急于脱身了。其实我比谁都想知道答案,我的胃开始有点紧。

  『哈哈!当我刚刚没问。』伟成接着说: 『自慰会比跟女人舒服?』

  『不!不是这样说,嗯!应该说我感觉自慰能让我放鬆。』老公慢慢甩开拘束的说着:『不是我不爱跟女人做爱,跟女人做爱是世界最美的事情。尤其,跟莉在一起可以让我完全的满足,包含身、心、灵。』

  『谢谢喔!嘻!』我心里有些得意起来。

  『自慰是一种不同的感受,在自慰里世界是没有限制的。你可以享受任何荒谬的幻想,却不需要真实的去实现它们。你可以拥有任何现实社会你不可能得到的女人,你可以去做任何别人认定是错误的事情,而你不须付出代价。』

  『你都幻想些什么?』小敏问的相当狡诈,这问题太广了。

  『这……比如一些明星的裸照,嗯!A片,还有一些身边熟人,就是指那些你很想碰,但是又绝不可以碰的女人。』老公低下头接着说:『最常幻想的是那一次莉跟别人一起的事情。』

  『你一直念着那件事情?』我愕然着问:『你说不介意的,只要我诚实。而整个事情我都很诚实阿!而且,那天并不能算是真正发生了什么事情,在某种定义上来说。』

  『那天的事情我只知道你所说的一些过程,所以关于细节部分幻想的空间就变的无限大了。我幻想当时你们间每一个动作,你或许曾经告诉他你爱他,这让我心里刺痛。接着我会帮妳解释,这在做爱过程中是很正常的口白。其实不只是这样,我也常模拟妳我认识前那些男人,他们是不是跟我一样能带给你高潮?你在做爱时的叫声是否与跟我一起时不同?』老公喘了口气说:『这种自慰带有某种伤感,某种刺激,以及某种快乐。』

  第八章:女人的告白

  『小敏……』莉用哀求的眼光看着小敏。

  『好,我先说。』小敏将身体平仰着,四肢儘量张开来。『书上说,这姿势能让人完全鬆弛。』

  『我想跟女人一起,明白的说,我会被女人身体所诱惑。』

  『哇!』莉的反应看来是出之于一种……我形容不来的感觉,崇拜?羡慕?这时代同性恋变成一种时髦?

  『妳思想好前进喔!妳是只喜欢跟女人?』莉大概感觉到自己的失言,用一种乞求原谅的眼神看了一下伟成。

  『喔!没关係。』伟成的声音中有点被伤害的凄凉味道。

  『不是这样的,我喜欢男人阿!尤其是伟成,嘻!』小敏整个人翻过来压在伟成背上,笑着说:『我不知道,但我看到美女时我非常容易就兴奋了。』

  『呵!难得我们意见是如此一致。』伟成大笑。

  『每当我走在路上时,或是遇到美女时,我都会多看几眼。不是那种羡慕或忌妒的感觉,而是很想把她的衣服剥掉,然后……』

  『剥掉之后呢?』我开玩笑的问。

  『这……我不知道,嗯!我也没想过耶!』小敏开始陷入思考:『你这问题很有趣,我真的没有想过。』

  『我曾看过那种录影带,女人跟女人的。关于录影带的来源,嘻!你们去问伟成。不过我想我想的不是那样子,我也无法很清楚的描述我的想法。你们知道,她们通常会用那种……道具……彼此取悦。我不是想要那个,真要那个找男人不是更真实?我想要的或许只是接吻、触摸、爱抚等等吧!』

  『我可以多问一个问题吗?念头中妳的性别角色?』我对这话题开始好奇了。

  『哼!问都问了还假装礼貌。』小敏做势要拿抱枕丢我。

  『没有,我没想过性别问题。我想我是很标準的女人吧!生理心里我都认定自己是个女人。而我喜欢的对象也是那种标準的女人,而不是某种阳刚、男性化或正好相反特别柔弱的女人。』

  『这种爱恋好像无关性别耶!应该说我就是喜爱女性的身体。嗯!比如,我就很喜欢我自己身体哦!有时洗澡时,我会很贪婪的观赏耶!嘻!』

  『那,你对小莉会产生慾望吗?』伟成望着莉说着。

  莉突然将视线转到玄关的一座小雕像上,明显的想避开大家的眼神。我心里在想,如果答案是肯定的,她会感觉屈辱吗?答案是否定的,她会不会失望?

  以我男人的心里看这件事情,无疑是离奇的。我的观念一直很开放,我认同同性恋者,可是另一方面我又很怕他们。比如我有个客户,我们都知道他的性向问题。观念上我不认为他不正常,但实际上却发现我永远不敢去正视他的双眼。

  女同性恋者?好像比较能接受吧!起码A片里拍的都很唯美。

  『会,你们不觉得她很漂亮?』

  『轮到我说了。』莉突然将话题打断,我知道她不想让小敏的话题持续下去,这话题是很让人尴尬。

  『我需要时间想一下』

  『想太多就不真实了』伟成开始抗议。

  『不知道跟两个人同时是什么感觉?』莉有些喃喃自语的说着。『三个人该怎样做?我会不会分心?』

  我想我的惊吓无异于股市崩盘,这是什么怪念头?

  『我只是乱想的,不要当真。』莉接着说。

  『没关係,人有时会有怪异念头,这并不犯法阿!同时也并不代表你会去实行,或是这是你追求的目标。』伟成接着说:『有具体的幻想过?我意思是妳曾幻想过整个过程的进行吗?』

  『有。』莉简单的回答,接着她说:『你知道我跟治国聚少离多,晚上一个人时候难免会有一些幻想,尤其是跟治国通完电话后。这些幻想其实没有太具体,大致上就是跟两个人吧!没有清楚的细节,只是一种感觉,让我很……很容易就达到高潮了。』

  我惊讶于莉能这样神色自若的诉说身体上的隐密事情。

  『你会对自己的感觉吓到吗?老实说,我常会为自己的一些念头感到耻辱呢!』小敏问道。

  『每当这种快感消失后,我都会陷在一种很深沮丧中,大部分是因为感觉对不起治国吧!』莉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:

  『婚后我有过一次……,治国知道详情,其实这件事情反而并不让我太过于困扰,或许主要是因为治国他清楚我那时在干么。但是这种幻想实在是离谱,连治国都不知道,我觉得这是不对的。问题是我常会在幻想中不知觉的增加角色,我并不愿意,我想我是个意志力薄弱的女人吧!』莉的眼泪在眼框中打转。

  『没关係,我不认为这是不对的事情。』虽然我心里酸酸的,但我仍故做轻鬆的说:『跟伟成他们不同,我们两意见相当不一致,我比较喜欢跟两个美女一起呢!』

  莉槌着我说:『要死,你敢给我试试看。』

  『哈哈!你双重标準哦!』气氛整个轻鬆下来。

  『呵!故事说玩了,真的很好玩。』

  『嘿!你还没问问题哦!』小敏噘着嘴说。

  『我放弃我的权利,嘻!』

  『规矩、规矩,我判你立即提出问题』伟成大叫着。

  『妳爱我吗?』我看着莉的双眼问道。

  『亲爱的,你知道的。你知道我爱你,我为你疯狂。』

  第九章:完美的身体

  空白的週末,老公走不了也没空陪我,下午一个人在屋子里看着无聊的电视。

  上週离开伟成家后,回来时却感觉老公变得有些陌生。原来两个如此亲密的人心中尚有如此多的秘密。

  我不知道,事实我自己也又许多秘密。每个人都怕伤害吧!不是在某种情境或是某种逼迫下,没人愿意掏出心肺让人浏览,就连夫妻也是一样,这点让我开始感慨。谁愿意先把自己摊开呢?或许老公跟我都在等待对方行动吧!

  我有点怀念那晚的交谈,从一种紧绷中整个放鬆。

  想着电话铃响了,传来小敏的声音。

  『小莉,我试着打电话给妳,怕妳这週北上呢!治国也在吗?』

  『喔!他这週忙,我只好一个人在家当乖宝宝了。』听小敏称呼治国的顺口,心里有点闷了起来。

  『那……要不要一起晚餐?伟成跟我也都闲着呢!』

  『嗯!好吧!哪见阿?我先整理一下。』我实在是无聊透了,走走也好。

  『我们去载妳吧!去吃越南菜,顺路会经过九如路的。好吗?』

  我对越南菜实在没什么胃口,不过有人陪着聊聊也是不错。整个晚餐就看伟成一个人耍宝说笑话,弄得我跟小敏笑的东倒西歪。

  『一个人在家会怕吗?要不要去我家住?』小敏担心的说。

  『呵!这几年不都这样过了?嗯……』我是有些心动,离开这馆子后,接下来又是一个安静无聊的夜晚。

  『唉!别啰唆了,治国电话几号?』小敏很直接的就拨起治国公司的电话……

  『我小敏,嘻!今晚我们要诱拐妳老婆可以吗?』接着一阵嘻哈,我接过手机。

  『方便吗?老是让人家请客,会不会……』老公有点担心。

  『还好吧!我想还好,我会做的。』我看了一下伟成夫妻,心里有点痛,为了消遣一下寂寞,这个月莫名其妙要透支了。

  客厅里上週的气味好像还在,只是少了治国,心里有点空蕩。耳边一直传来伟成抱怨声,直说着我为何要偷偷付了晚餐钱,呵!

  大伙在客厅里聊着彼此工作与生活,不知觉就要十二点了,而我是习惯早眠的,忍不住打了个呵欠。

  『该休息了!要不要看一下客房?』伟成眼尖的很。

  『对不起,嘻!不是故意的,休假嘛!晚点睡无所谓啦!』

  『来,我带妳去浴室。』小敏拉着我便走。

  『我本来没想到要过夜,没有带贴身衣服,不过出门前我整理过了,还好啦!』这时我已经被小敏拖到房里,我只好很老实说我的窘境,因为是临时起意,这时是很尴尬。

  『天阿!妳穿我的吧!我这有一些全新还没拆开的呢!不过上面,嘻!妳比我大,上週妳穿泳衣我就注意了。晚上睡觉嘛!上面穿不穿还好啦!』小敏热心的开始翻衣柜了,接着就将我推进浴室。

  想想也是,洗个澡是舒服多了,尤其,嘻!好大的浴缸。碰……一声,小敏推门进来,手上拿着一条全新的大浴巾。我忘了反锁了,心想还好,身上还穿着内衣呢!

  想着想着小敏转过身说:『小莉,帮我拉一下后面拉鍊。』

  小敏就当着我面开始一面脱衣一面试水温,一切都自然的让我没法表示我的不习惯,现在说些什么看来都小家子气了。可是,我这一辈子没跟女人这样面对过,女人身体对我好像比男人还陌生,还让人害怕。我有点颤抖的脱去胸罩,用洗脸卸妆等等来拖延时间,脱内裤时让我挣扎好久。小敏早进浴缸了,我始终没敢瞧她样子。

  『天阿!再不洗水要冷了。』小敏叫着。

  我只好跨进浴缸。好大的浴缸,两个人一起洗澡几乎可以不碰到彼此。

  『妳身材好美,我要有这样就好了,我胸部好小。』

  我假装镇静的看着小敏。她身材其实非常好,胸部是不大,但乳头却好小,好可爱。那里……阴毛相当茂密,在水里有些飘着。阴唇微微张开,像是呼吸般轻轻动着。内心惊叹着,女人身体真是完美阿!心里开始发热,我想我脸一定红了。

  『妳也很美阿!』我试图礼貌的回答。

  小敏转过身跟我并排躺着,我稍微将身体缩了一下,但想想都是女人,所以还是没躲开来!谁知她伸手托住我胸部,说:『好美,让人想嚐嚐呢!』

  我根本说不出话来,我惊吓的甚至无法移动我一跟脚指头。

  她低头吻我乳头,轻轻咬着,小巧的舌头在乳晕上游走。我身体软掉了,完全的融化了,我没经历过这样细巧的爱抚。

  她拉着我跨出浴缸,我像着了魔般跟她走向床铺,她开始吻我。

  我心里想抗拒,舌头却迎向她。没有男人的壮硕,没有男人浓重的体味,却是这样轻柔,这样美丽。

  她将我的手引至她的胸部,我触摸她时她轻呼的一声。开始时我是笨拙的,但这是一种天性,我很快就知道该怎样去爱抚去亲吻她小巧的乳房。

  她的手伸向我的下体,我没感受过如此细腻的触感,我的腰不自觉的抬起。我开始呻吟,下体跟着她的手指摆动着。阴核像被羽毛拂过一样,我的高潮如泉水般涌出。

  突然,我看到伟成依在门口,带着一丝微笑。心一下冷了半截,天阿!我怎么把什么都忘了?这算什么?玩物?

  应该是我身体突然的僵硬让小敏警觉了,她也回头看到了伟成,我看的出她眼神中带着一种羞辱与愤怒。一切都静止了,小敏躺在我身边,因着气愤而微微颤抖,眼睛跟伟成俩紧紧相望。拉过丝被遮住身体,我开始害怕。

  『小敏……不要这样。』伟成咳了一声继续说:『我爱妳,这不重要,一切都不重要,我只要妳。我可以接受一切的妳,不!不是接受,而是我可以完全与妳相同。不是出于勉强,不是出于意志,而是很自然的我们就是同一心思意念。』

  小敏眼中冰雪融化,我心里也有种感动。至少,我想我不是一个预谋的牺牲者。小敏翻过身吻我,我接纳她。

  小敏的手侵入到我的阴道,她一下子就找到我的快感。我已忘了旁边还有别人在看着,这都不重要了,我已经达到生命的最高点。

  我不知道怎睡着的,好久没睡的这样安稳了。醒来时发现小敏依在我胸口,而没见到伟成人影。

  轻吻一下小敏,披起浴袍,我悄悄推开卧室的门。

  伟成立在落地窗口抽着烟望着泳池。他警觉的回头看到我,笑了笑,说:『真的很抱歉,我昨晚不是故意的。』他眼中带着血丝,看来一夜没睡。

  脱下了浴袍,我轻轻吻他脸颊一下。『没关係,我知道她很爱你的。』

  清晨的裸泳很舒适,以前我从未试过。等我起身时,看到小敏一丝不挂着靠在伟成身上望着我,又仰起头望望伟成。

  她突然转身搂着伟成,抱着好紧好紧。

  第十章:赤裸

  莉卧在沙发上无聊的变换着电视频道。记得很久以前只有三家电视台时,我们不曾为看哪一台而徬徨。遥控器或许是现代最伟大的发明,随手一按,我们便在数十家电台中游走。结局是我们没能真正的专注于某部影片,看上一晚的电视,得到的是一堆破碎的残像。

  丢下手边的工作,莉让出位置给我,然后像猫一般的捲曲在我身上。她嗅着我胸口的味道,像是想留下一些记忆一样。

  『你知道,生命是这样短,我很快就会老的。』莉平静的说着。

  以往她也说过类似的话,但都是带着点青春危机意识口吻,这回却好像述说着某件既有且无法挽回的事实。

  『你是说?』我无法很了解莉指的是什么。

  『我是说我们应该活到几岁算是恰恰好?』

  『我不懂。』莉的口气让我担忧。

  『我不知道我的身体可以吸引男人多久。或许说吧!我不知道我对男人身体的慾望会维持到何时?到时或许我必须依靠注射女性贺尔蒙才能跟你做爱,那时的做爱是有意义的吗?』

  『妳这脑袋瓜突然又在乱想什么?』

  『我们诚实的来谈谈我们的内心吧!好吗?』

  『嗯!』我很想知道莉到底想说些什么。

  『我知道你会忌妒我跟别人一起,但是你为何未曾阻止我?你知道你有能力阻止我。』

  『我知道,我没法很清楚解释这一切。这样说吧!或是因为太爱妳,我们状况不同,分隔两地。妳应该会有需求不是吗?我该禁断妳的需要?只是因为我自私的独占心?』

  『这合理,但却不完全能说服我。我可以用其他办法阿!比如自慰?况且我并没这样大的需求,一週两次对我来说是足够了,况且思念着你时自慰我一样能得到满足阿!』

  『或许是因为刺激?或许是因为自私,因为这样我也能够在外面找机会阿!』我开始有点招架不住这样的询问了。

  『刺激我想有的,有时会喜欢听你说那些故事。但是你真的很喜欢在外面找女人吗?这样追逐不感觉辛苦?』

  『……这一点,嗯……我承认,老实说跟妳一起后我没法再去认真追逐过什么了。』

  『嘿!说详细些。』莉的笑容里带着奸诈。

  『呵!如果有一个美女出现,她正好露出一些暗示,我会行动。但如果这暗示是出自于我判断的错误,我就会立即停止。也许这女人希望我花很多时间与力气去追逐她,我想我不会认为她值得的。』

  『你想要的是一个简单、廉价的女人?』

  『也不能这样说。我会有征服女人的快感,一种野心吧!最大的征服莫过于让女人可以达到快感,这点让人满足。』

  『矛盾!你说话矛盾。你既然以征服女人为你最大志愿,那又为何让我跟别人上床?你该亲自来征服我阿!』

  『陷阱?』我有点乱了。

  『嘻!你好好解释看看。』莉顽皮的说。

  『我其实并不喜欢,妳可以说我痛恨妳跟别人上床。』我喘了口气,我坦然掀开自己狭隘的心胸。

  『妳跟别人的关係是会让我兴奋,但同时让我害怕失去妳。我说的痛恨不是指妳会在其中得到高潮或什么身体上的满足,而是指我不能确定妳是否会走失。』我继续说道:『我不想把妳当成财产,但你知道爱情本来就是这样,而我是这样爱妳的。我会喜爱于将我所拥有的产展示于人面前,让别人忌妒,让别人羡慕。甚至当有人不相信这有多珍贵时,我不反对他触摸一下。前提是,这一切是在我控制中,万一他摔坏了怎么办?』

  『这样说,我只是一个被物化的女人?是一个珍品?让你炫耀的东西?』莉的问题开始越来越尖锐了。

  『亲爱的!』我有点急了。『不是这样,妳知道的。』

  『妳的欢愉对我来说是另一种满足。妳是一个有生命的珍宝,妳需要一些东西衬托妳显示妳的光泽。对我来说妳是唯一的,世界独一无二的。』

  『你没真正回答我,你只是想用谄媚脱逃。』莉噘着嘴。

  『我说的是实话。』我严肃的看着她说。

  『我说了,我只是认为这最好的宝物不该被埋没,她应该在允许且安全的範围内展现她的光芒。因为我爱她,所以她是与我平等的而非一种主从关係。她可以用自己的意志去决定她该怎样被显出光芒,但我有责任去保护她不受伤害。也因为我爱她,或许她受了某些伤害,我仍然不觉得那是重要的,她依然独一无二。』

  『阿Q一点说吧!就算是这宝贝是属于别人的,我仍然爱惜她,永远爱着她,虽然只能远远的看着,虽然她在别人手中,但却不能减少我一丝爱意。』

  莉将头钻到我衬衫里,轻咬我乳头。

  『妳跟别人上床时的心态?』我轻声问到,我怕这敏感问题伤害到莉了。

  『感官、刺激、好奇…嗯!证明自己的魅力。』莉说的很直接。

  『大部分是出自于情境,比如说,我几次没出事情都是因为情境不对,嘻!』

  『怎样的情境不对?』

  『跟你。』

  『跟我?』我有点迷糊了。

  『比如说,那次跟人家去阳明山,他摸我大腿时,我突然想到你不是这样爱抚我的。』莉仰头注视着我说。

  『一种替代、一种延伸你知道吗?我没法真正跟别人一起,是因为世界没有跟你一样的人。我有时好寂寞,我好想要你,然后有某个男人出现了,他或许有一点你的影子,比如动作或说话神情。我幻想那人是你,甚至期待他能取代你,让你能以另一种型态来满足我的空虚以及不安全感。但他们不是你,没人能取代你,幻想大多在对方邀请我的那一瞬间完全破灭。』

  『而李志成那次事情是另一情境。』

  『另一?』

  『嗯!是一种旧日的感觉,证明魅力依旧吧!你知道他很久以前跟我有过,婚前时。』

  『身体的感觉早已经模糊无法记忆了,但是因为他仍然想要我,这或许能证明我仍跟往日一样有吸引力。也可能是他已婚,这又让我对他更放心吧!呵!』

  『其实我很高兴那次没真的做完。我事后想过,我不知道真的做完后我该怎样下一个动作?躺在他胸前?我想我做不到,我好像能跟他一起做爱,却无法跟他在事后相处。』

  莉的声音慢慢微弱,这只猫儿说着说着就快要睡着了。

  我沉思着……我是怎样爱她的呢?生命到底有多长?身体在我们间扮演怎样的角色?我只是用自己眼光看一切,我到底有多了解莉呢?她脑海里有多少部分是我所不清楚的?我甚至不晓得她情慾上的感受。

  我只知道我爱她,我不知道只靠着这不变的爱够不够。看着她沉睡的模样,我心开始迷惘。世界越来越複杂,而我只希望自己心思能像幼时一般单纯,我能回的去吗?

  (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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